查看: 1.1K|回复: 0

伪娘文2.0和如氏的下午

  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2026-5-26 05:06:45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付费内容 购买记录
一个八月份的夜晚,我刚送上司到邻市的机场,开着面包车在回公寓的路上。闷热的空气中,路灯的黄晕融化成了挡风玻璃上的污渍,无论如何都逼迫我到休息区清理一番。这是难得能自由挑选停车位的机会,我便在空旷的路面上浪费着公家的汽油,结果看见了一辆极其浮夸的痛车。

那辆车的前灯熄了,但大概是有人的。出于好奇,我试图从窗后昏暗的光看清里面的驾驶者,自己身下面包车沉重的呼吸声也在这样的气氛里平静下来。这时灯灭了,那人从车上走了下来。先看到的便是锃亮的黑色靴面从车门下伸出,走了两步,才看到漆皮一直延伸到膝盖。再往上,是极其窄小的一段深蓝色帆布,虽然是叫做热裤,但我难以用裤子去称呼。这一身阴森的打扮与车上斑斓的彩绘形成了极强的对比,关上车门,我才发现那人留着一束马尾,在松垮的紫色衬衫上显现出挑染过的灰色。

我远远看见那人走进了男厕,心里一惊,难不成遇到了传说中的女装大佬?这么想着,我压低脚步声紧跟过去,进门就与那人撞上了正面。这分明就是走错了厕所!她一脸冰冷,想必是被我撞见后尴尬的体现;双手夹着一根细烟,正往口中塞去。反而是我立刻低下头去,只是一瞥,却让我连回忆起她的眼神都在发抖。

“这位女士,您走错了。”
“是么?”

她的声音更进一步地验证了我的说法。但面对我的提醒,她不仅毫无反应,而且旁若无人地将烟雾徐徐吐出。空气中便弥漫起焦油味。

“恰巧我手上没空,帮我掏出来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……?”
“听不懂人话吗?我要小便啊。”

听着她妖冶的声音,我的脑海一片空白。掏出来?小便?这样的话语,会是女性说出来的吗?但我真的听令捏住了她腰间的那块布片,感受到里面的光滑和柔软。这之后,从她的胯间一根粗大的器官猝然地弹起。

“扶好。”
——“扶好,听不到吗?”
语气和动作都一同体现着她的不耐烦,她的腰向前一顶,潮红的缭绕着青筋的那根东西便成为我眼中能看见的的唯一了。
“可是,便器在那边……”
“扶好!”
“这个角度,可以么……?”

我颤抖着双手将那根东西捧起,才发现自己的动作无比自然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跪成这样合适的高度。

“张嘴。”
“刚才跑了六个小时长途,可把我憋坏了。”

随着喉头的一股冲击,自己闻到的从烟味立刻变成了浓郁的尿骚味,鼻子里的不适让我意识到了自己被呛到,却只感到自己扭头的动作被一只手牢牢地禁止了。

“别他妈漏出来,喝快点!”

这……真的只是在小便吗?
从开始就没有缓下来过,不容辩解地在往里灌。
这样在做的事情,应该是在用“某种液体”在清洗“我”才对……

“真浓啊,憋这么久都和晨尿差不多了。”
“你还挺擅长当夜壶的啊?哈哈!”

那团滚烫的东西离开了我的嘴里,还滴着深黄色的液体,如同耀武扬威一样搭在我的额头上。

“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走错了么?”
“因为,因为您是男性?”
“我是大傻逼,是因为我要用的便器在这边。”

原本只是和自己的嘴一样高,现在这样,是说明那根东西已经比我整个人都要高了吗?
我缓缓地将视线上移。
这就说明,想要去看的话,得像这样仰视着吗……

“继续啊,作为便器不知道怎么撒尿吗?”
“继续?您,您还需要小便吗……”
“我是大傻逼,给我抖干净。”

如同金黄色的雨点落下,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,却还是尽收眼底了。
眼眶的深处一下子发烫发痒起来,那股剧烈的骚臭味,如同开始从里面散发出来,可以被亲眼看到一样。
头顶上传来她舒适的呻吟。

“真舒服,来,帮我弄一发出来。”
“弄出来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会?连打飞机都不知道吗?”
“啊!这个还是知道的……可是,我自己没有试过……”
“哈?你没打过?你平时都是用杯子的?”
“不是的,我,我的比您的小,都是蹭出来的……”

眼前她的那根东西已经垂了下来,不停地配合着她毫不掩饰的嘲笑颤抖着。
我想要把脱下来的裤子拉回去,却立刻被她一脚踢开了。
无法躲避她的蔑视,我唯一的反应只能是把头缩得更低,以便重新回到她那根东西的下面。
可是,那样的长度,仿佛在一同嘲笑我的无能一样,勃起得越来越凶猛了。

“别说比我的小了,你这种,哈哈哈哈,你这种根本就不配和我比吧……”
“和这个比才对吧?”

从那根东西遮蔽了的视野里,出现了另一根巨物。
那是……她的中指。
只是一根矗立着的,别的手指都蜷缩起来,用以表示绝对的鄙视的一根中指。
不过,我更加清楚,她让我去比较的,也并不是这个。
而是她戴着的,黑色美甲而已。

“对不起……这个,这个我也比不过……”
“知道的话,还不做你该做的事吗?”
“是,是的……”

我毕恭毕敬地握紧面前的那根东西。
强壮得能够感到血管上的搏动,连顺着抚摸下去时,都必须提起所有的勇气。
自己就像讨好主人的奴仆一样,观察着主人的反应,在主人会觉得舒服的地方按摩着……
不对,才不是像……
自己这样子,已经变成她的那根东西的奴隶了……
已经变成她的鸡巴的奴隶了……!

“还挺舒服的嘛,可以开始了。”
“啊,我,一直在帮您了呀……?”
“什么啊,这样根本就只是在前戏而已吧?”
“快点把老娘的鸡巴伺候舒服,我是大傻逼!”

在她怒叱的时候,那根东西也像是发火了一样,在我手中膨胀着。
主人生气了——这样的念头,已经让我慌乱得无法思考了。
想尽办法取悦主人,安抚主人——这样的想法,已经完全变成我的第一要务了。

“你他妈敢拿脏嘴碰老娘鸡巴试试?是不是再给你来一泡才知道自己是便器啊?!”

快要含到她的那根东西时,脸的一侧立刻传来了剧烈的疼痛。
那说不上是一记耳光,而是像修理老式的电视机一样,为了发泄而挥出的动作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才回过神来,紧紧地闭上嘴,试图用抿好的嘴唇摩擦她的敏感带。
好在,这样的行为没有再激怒她,而是让她发出了舒适的呻吟。

“真舒服啊,果然你这种我是大傻逼不挨打就是不好用啊,还不好好感谢我吗?”
“是呜……感谢……”
“闭嘴吧你,不知道用行为道谢吗?”

在我刚离开她的那根东西,开口的瞬间,就又挨了一顿暴打。
自己唯一应该做的就只有让主人舒服吧。
已经只剩这个念头了,自己双手加上嘴唇都在按照她的反应,小心翼翼地试探出让她感到快乐的行为。
终于,那根东西搏动着,从尖端流出了透明的液体。
空气中立刻弥漫起了连刚才残留的尿骚味都不值一提的浓烈的气息,连一直充斥着的烟草味都消失了。

“呼……就这样继续。差不多到一半了吧。”

如果是刚才,肯定会惊讶她的持久力的。
可是,闻到这股气息,自己已经彻底丧失思考能力,变成取悦她的鸡巴的无脑飞机杯了。
想闻……好想闻……不闻不行,已经彻底上瘾了啊……

“加把劲啊,你自己都已经漏精了,我连射的想法都没有,这可不像话啊。”

自己……自己漏精了吗?
不用说“漏”在她的口中有多么自然,连自己高潮了都不知道,唯一能感到兴奋的途径好像已经变成闻到她的气味了。
听完她的话,自己就像被植入了某种使命一样,一定要让她舒服到she jing,不然自己就不能当鸡巴的奴隶了……
可是,浑身解数都用尽了啊,还能怎么样让她满意啊……
这么想着,自己情不自禁地向她的鸡巴献媚起来。
尽可能趴在地上,扭捏地晃动自己的身子……
尽可能地表现出弱态,表现出服从,哪怕是没有能称作胜负的东西,也努力地向她的鸡巴认输了……

“噗,想逗我笑吗?”
“这么努力就赏你一发好了,我是大傻逼,给老娘接好了!”

她的话音刚落,自己的思绪就全部消失了。
这才是洗脑吧。
被她的精臭味,彻底洗脑了。
什么都感觉不到,(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)仿佛停留在了她she jing的那个瞬间。
那根东西膨胀起来,变得滚烫——这样的触感也都消失了。
单纯是因为气味记住了而已。被碾压性地强迫刻在了脑子上面而已。
感觉中的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,自己就清醒了过来——只是清醒的自己已经变得不同了。
看着她鸡巴上还挂着的浓浆,几乎下意识就凑了上去想要用嘴唇擦干净。

“不长记性的我是大傻逼东西!”
“是觉得老娘高贵的jy跟你一样会射便器里吗?”

比刚才还用力得多的一拳。
从力度就能感受到她是真的在泄怒,但是,耳鸣着重新跪在她的身前,自己却一点不满的心情都不会有。
看着她的那根东西,自己已经不会再有侍奉以外的想法了。

“好好看着!这才叫she jing!你那一点东西连我的精斑都比不过,躲起来当缩头乌龟吧!”
“啊……!感谢您的洗礼,太荣幸了……”

别说刚才自己漏精的痕迹,连自己的阴茎都快找不到了。
自己脱下的裤裆里,被她刚才的一场she jing洒满了浓浆,真的如她所说的一样,自己短小的阴茎埋在里面,就像被害怕她的jy而躲起来的败者一样。

“把裤子穿上,这些jy算我赏你的,帮你好好熏陶一下吧。”

she jing之后,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激动,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清冷。
可是,即使感受到她失去了兴致之后的冷漠,我也仍在执著地试图讨好着。
那样的印记,已经深深地种下了。

“那个,您的这里还有一点点呢……可以帮您清理干净吗……?”
“张嘴。”

看着那团挂在她的鸡巴上的jy,自己的崇拜已经无以言表啦。
只有这么高贵的jy才会那么粘稠吧?闻着近在咫尺的腥臭味,我又一次忍不住摆出奉承的样子了。
就算主人不会把jy都射到便器里,这种剩下的也应该流到便器里,让便器充满主人的气味才对啊……
结果,口腔里传来的是灼烧的剧痛。

“便器就要有便器的样子,我是大傻逼。”

如氏的下午
脖子上的布条勒得很紧。

他跪在玄关的鞋架旁,忐忑地等待着。不久之后就要回家的那一对父女,和他并没有血缘关系,但他必须用最恭敬的方式,迎接他们回家。因为他们是他的主人。

七年前,跑长途货运的杜澎在沿着大车司机们口耳相传的路线,穿过一条村边被大车压烂的破路时,在村里的饭店看到有一个穿着破棉衣的老妇,挨桌问人要不要小男孩续香火。杜澎把老妇叫来细问,得知老妇的老伴早已去世,唯一的儿子和儿媳在外地一起打工时,工地的电梯坠落导致双双死亡,她没办法再养活手里牵着的孙子,只能找个好人家托付出去。杜澎听完,当场便买下了那个八岁的小男孩。

按理说,凡是买男孩来续香火的人家,都会把买来的孩子视作己出,并让孩子继承本家的姓氏。但杜澎没有这样做,他并不在意所谓的香火,他在意的是他的女儿,杜如。十年前,她的妻子在为她诞下女儿时,难产大出血而死,杜如也因此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。因此,杜澎没有让买下的小男孩随自己的性,甚至没有给他起名,他只是想像旧社会一样,给家里买个伺候人的奴仆,顺便给杜如找个伴,补偿一下她生长在一个单亲家庭里的伤痛。

这些事情,被亲奶奶卖掉的小男孩都不知道,那时候他还太小,理解不了也记不住这么复杂的事情。他脑海里最早的记忆,是第一次走进杜澎的家门,看到比自己大一岁的,漂亮的杜如姐姐时,心中的油然而生的欢喜和惊叹。

但是这种欢喜没能持续几秒。他记得当时,杜如叉着腰,高傲地跟他说,以后要管她叫“小主”,管杜澎叫“主子”。对于一个一直在农村生活,没有上过学,也没有看过电视的小男孩,是无法自主理解杜如从电视剧里看来的那些词汇是什么含义的,他只能木讷地点点头,心头的惊喜慢慢变成疑惑。

因为杜澎不让他姓杜,所以杜如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,把自己的名字赐给他做姓氏,从此他就顶着“如氏”这个不算名字的名字,开始了当牛做马的家奴生活。时间流转,到现在,杜如已经从小女孩变成了高二的青春少女,而如氏则在阴阳不良和长期饥饿中长成了瘦骨嶙峋的15岁少年。

轻快的脚步声打断了如氏的思绪,他连忙端正姿势,神思流过身上的每块肌肉、每个关节,确定它们输出了适量的力道,弯折成了规定的角度,这样才能维持最标准的伏地跪姿。但他其实有些过度担心,因为这跪姿是杜澎一点点用皮带“教”出来的,早已经刻进他的肌肉记忆,几乎不存在出错的可能。尽管杜澎自己其实是不知道他想要如氏怎么做的,他只管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用皮带把如氏抽得皮开肉绽,缩在地上,失神地不断重复求饶的话。这种太监般的跪姿,是如氏一点点摸索出来,能让杜澎心里产生皇帝般的爽感,从而迅速消气的,好用的跪姿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,杜家租的房子位于一栋上世纪八十年代建造的事业单位的宿舍楼上,总共只有六层,没有电梯,杜家位于顶层。一般人连续爬到六层的时候,即使腿部肌肉不累,心态上也累了,脚步声往往都会变得沉重而响亮。因此如氏可以通过水泥台阶上传来的不同鞋子、不同力道、不同频率的踩踏声,判断出是谁来了。现在这种像小鹿一般,蜻蜓点水似的细碎快步,是杜如的。

钥匙在门外碰撞,插入锁孔,滞涩地扭转,随后锈迹斑斑的防盗门咣啷咣啷地打开了。如氏抬头看去,一瞬间,杜如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,正对上如氏那双唯唯诺诺的,丫鬟般的眼睛。

如氏迅速移开眼神,低下头,看到杜如手里那张,被她用两个指尖轻巧地捏着的试卷。虽然卷面上的汉字他几乎完全看不懂,只能勉强地认出几个(还不确定有没有认错),但是上面的数字他是看得懂的——102,比之前拿回来的卷子上面的数字要低一些。

“啊,这是这次补习班模拟测验的卷子。”杜如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,眼神里有些害羞,也有些歉意。

如氏点点头。他其实不明白模拟测验到底是个什么概念,但从杜如的反应里,他能看出,这张画着各种符号的纸,和以前那些长得差不多的纸一样,都会让杜澎烦躁,从而给自己带来苦难,是颇为不详的东西。因此,出于对主人的话做出即时反应的义务,他只是点了点头,但并不能说出什么话来。

“你不用跟着伺候我了,”杜如转身往卧室走去,“你还是跪着等着迎接那个人吧,这样他回来心情好点儿,还能少骂我两句。”

随后,如氏卧室里响起书包被扔在床上的噗的声响,随后是电扇开关的喀哒声。时值七月中旬,北方进入雷阵雨多发的时节,积蓄了两天的厚重雨云笼罩着小城,水汽填满了空气分子的每一个缝隙,天候又闷又热,涨红了脸,憋着劲儿要来一场让人猝不及防的骤雨。

家里并非没有空调,只是房东鸡贼地将空调另设了一个电表,收取额外的电费,因此杜澎和杜如都舍不得开,只一人有一个小电扇。如氏跪在门口,不知是汗还是潮气凝结成的水珠挂满了他的全身,周围静滞的空气压得他喘不上气,他听着杜如卧室里电扇的嗡嗡声,想象着那股风如果吹在自己身上,会是如何的畅快。

一阵突如其来的紧张感紧急中断了如氏的幻想。那是一种超前于意识和思考的恐慌,是身体在捕捉到最细微的线索时,来不及通知大脑,而先行让身体进入应激状态的脊髓反射。有人将这种机制称为直觉,也有人将这种感受认定是第六感,但其实都是差不多的东西。总之,在恐慌袭来的几百毫秒之后,如氏才弄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——他听到了杜澎上楼的脚步声。

他的额头死死压在地面上,连呼吸和心跳都凝滞了。世界变得一片寂静,各种嘈杂的声音全部退潮般地离他远去,只有杜澎的脚步声,离他越来越近。

咚,咚,咚——

“贱奴给爸爸请安。”门推开的一瞬间,他重重磕头。

如氏口中所谓的“爸爸”,并非指的杜澎,而是指的杜澎的脚。这个“认足作父”的点子,是杜澎在听到同行轮班的司机,说起“有个外围为了挽回一个富二代竟然认富二代的狗做爹”的猎奇新闻时,忽然想到的。

直到杜澎坚硬的皮鞋底踩住他的后脑,如氏才停下来。他叼住皮鞋的后跟,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“贱奴给爸爸更衣”,一边用嘴褪下鞋子。

一丝肉眼可见的白雾从皮鞋和脚的缝隙间蒸腾出来,那是长途出车,吃睡都在车上,连续三四天不曾脱鞋,而从脚底分泌出来,经过反复闷蒸、浓缩出的脚汗蒸汽,在潮湿闷热的空气中的显现。浓重的恶臭逸散到空气中,被如氏吸入鼻腔,像强酸一样立刻腐蚀了他的嗅觉神经。极其浓郁的咸臭甚至让他感到一种浓重的苦涩,仿佛鼻腔和气管都被脚汗蒸汽夺取了水分,开始皱缩、枯萎。

“回来了?”杜如从卧室里钻出来,淡淡地打招呼。

“他妈的,今天卸货的时候手滑了一下,被接货的老板扣了五十卸货费。”杜澎一边骂,一边脚下发力,把如氏的头狠狠踩进鞋窝。

从四面八方,洪水似的涌来的臭味,立刻让如氏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觉抽搐起来。即使嗅觉中枢立刻在恶臭中近乎麻痹,(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)但杜澎作为多年的脚气患者,那种真菌发酵所产生的,超越嗅觉的,反人类的味道,直接侵染到他的骨髓、他的灵魂里,让他像被水淹没,快要淹死的人一样渴求新鲜的氧气。

杜澎没有在意如氏激烈的反应,他隔着袜子,把发痒的脚底踩在如氏留着寸头的头上,在脑上那些坚硬的发茬上摩擦。茁壮的发茬被迫穿透袜子纤维的缝隙,刮挠、戳刺着令人发痒的死皮,和恶心的溃烂处,让杜澎感到一阵舒适。

杜如皱了皱鼻子,退了两步,借口去摆碗筷,迈着小碎步溜去厨房里了。

“行了,一会吃饭的时候再好好伺候你爸爸。现在先给我把衣服换了。”杜澎命令道。

换完衣服,杜如已经摆好了碗筷。父女两人面对面坐在一张小小的餐桌两侧,桌上挨挨挤挤地放着两副碗筷,以及杜澎买回来的吃食:两盒路边三轮车小摊上买的快餐炒菜,几个馒头,一小塑料袋炸花生米,以及一提罐装啤酒。桌下则是跪着的如氏,他艰难找着角度,用牙齿轻轻啃食杜澎脚底的死皮和腐肉,缓解他脚底的瘙痒。

“这几天都不出车吗?”杜如看着啤酒问, 平淡的语气仿佛她和杜澎只是同事关系。

“最近活儿少。”杜澎只是简单地回答。他的注意力正集中在脚底,如氏那湿润柔软的舌头和略显尖锐的牙齿,交替给他带来的轻抚和解痒的舒爽感受。

两个人都没再说话,客厅里一片寂静,只有杜澎的脚底板上,如氏用舌头像犁地一样来回刮蹭,用牙齿像锄头开垦一样地啃食,所发出的沙沙的声音。

过了二十分钟,直到如氏的舌头和咬肌都开始酸痛,桌上只剩下一点残留的菜汤,和两个被当成烟灰缸的空啤酒罐子,杜如才犹犹豫豫地开口,说:“模拟考的成绩下来了。”

“多少分?”

“反正是够本科了。”

“我问你多少分!”杜澎提高音量,他的脚趾狠狠抠紧如氏的脸,如氏感觉自己的五官都要被从脸上挖下来了。

“102……”杜如小声说。

“怎么又下降了!以前不是能考130的吗!”

“这次考的是高三难度的题!算了,跟你说了你也不懂!”杜如一撑桌子,站起来,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,砰地关上门。

“你!”杜澎起身,刚想去追,电话却响了。他看了一眼屏幕,随即坐了回去,抄起电话接通:“哎,王老师——”

他对着手机,满口答应,脸上都跟着不自地对着空气流露出紧张而讨好的笑容,也顾不上使用脚下的如氏了,只是僵僵地坐着,好像魂被吸到了电话的另一边。

“哎,哎,好的王老师,我理解,咱们都是为了孩子的成绩。您让我再考虑一下,后天孩子过去上课的时候,让她跟您说要不要报强化班。”

挂断电话,杜澎的脸迅速垮了下去,他烦躁地点开微信,忽略那一堆货运群里的未读消息,直接点开支付界面,看着上面堪堪达到五位数的数字,陷入纠结。

如氏也感受到了杜澎的焦虑,虽然是通过被杜澎踹脸的方式。杜澎沾满他口水的脚底,直直地踹在他的脸上,带着一股发泄的力道,几乎要把他的脸皮从骨头上搓下去。他被踹得东倒西歪,在地上栽倒又爬起,一遍遍重新跪到杜澎脚下,无言地履行着沙包的职责。

他宁愿自己多受点苦,也不愿意杜澎把气撒在杜如的身上。他已经形同枯槁,浑身布满了各种类型的伤疤,再承受多一些痛苦也无所谓。可是杜如,他的小主,她的身体是那样的富有青春活力,焕发着即将成年的少女特有地光彩。那吹弹可破的细腻皮肤,如何经得起杜澎的粗糙有力的大手的拍打?那小鹿一般的纯洁活泼的心灵,又如何经得起杜澎毫无文化,满口粗鄙之语的责骂?

杜澎从哈德门烟盒中抽出一支新的点上,猛吸了一口,一脚将如氏踹了个趔趄:“去把东西收拾了,然后把妞妞给我叫过来。”

如氏跪直,把空的泡沫盒子和啤酒罐等垃圾扫到垃圾袋里,叼着前往厨房扔掉。由于父女两个都不会做饭,也没时间学,因此厨房几乎未曾使用过,成了如氏的狗窝,兼堆放杂物的地方。在厨房,如氏举起快餐盒,喝掉了里面的菜汤。杜澎是不会买如氏的食物的,他对如氏的思路还停留在农村养狗的阶段,即给狗吃点人的剩饭就行了,没有剩饭就饿着。因此,如氏每天就只能靠菜汤里的油星补充一些能量。杜如上高中后,如氏的境遇才好一点,因为杜如会好心地托名减肥,给他剩几口馒头米饭,或是假装吃到了花椒或骨头渣子,吐出一口嚼碎的菜或肉留给他。

因此,如氏是十分喜欢杜如的,在他封闭的,全部面积只有60平米的世界里,杜如就是他的天使,他的女神。他爬到杜如的卧室门前,虔诚地叩首,轻声呼唤着“小主”。杜如还在赌气,房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,如氏只能听到客厅传来杜澎外放看短视频,隔几秒就会传来一次的猴子笑声。

直到如氏听着杜澎又抽完了两根烟(他通过两次打火机的声音判断的),他才终于听到门后面,啪嗒啪嗒向他走来的拖鞋声。

“干什么?”门缝里露出杜如的黑色猫猫拖鞋,她水润的脚趾蜷缩在鞋尖,白皙得刺眼。

“主子请您去客厅。”如氏卑微地伏在地上。

门打开了,他的头被柔软的拖鞋底狠狠踹了一脚,随后门又重重地关上。

如氏只能颤抖着爬回杜澎脚边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杜澎的表情,恐惧地陷入对自己会遭到什么惩罚的猜想中。杜澎一手拿着手机,一手抓着如氏的头发,不由分说的把他的脸拽到自己裆下。那是他要撒尿的意思。

杜澎对排泄是没什么羞耻心的,他在长途货运的过程中,经常在路边随便找个地方排泄,不知被路过的司机和路人看过多少次了。他喜欢生殖器露在风中撒尿的感觉,但他更喜欢把它插进如氏的口腔,在温润柔软的包裹中一泻千里,顺便还能欣赏如氏强忍干呕的痛苦表情。所以他毫无羞耻地脱下裤子,往如氏胃里灌了一泡充满啤酒的代谢产物的,腥臊的浓尿。

浓重的骚味瞬间激发了如氏的生物本能,他的胃立刻就猛烈收缩起来,他的身体自然地想要抵抗入侵的污物,把尿液排出体外,但他的大脑却下达着相反的命令。在违抗天性的对抗中,如氏的五官扭曲成一团,腹部一凹一凹地向内抽搐,坚持了半分钟,才终于等到杜澎尿完,瘫在地上干呕着喘着粗气。

提上裤子,杜澎踩过如氏的腹部,大步走向杜如的房门,握起拳头猛砸。

“干什么!”杜如一把拉开门,站在门口和杜澎对峙。

杜澎的拳头举起又放下。无论再怎么生气,他也是没法对女儿下手的,他觉得亡妻的在天之灵还在注视着他,要他做一个好父亲。最终,他嗫嚅了几下,还是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责难。

“王老师问要不要报强化班。”杜澎克制着说。

“不报。”冷冷的话伴随着关门反锁的声音,一同拍在杜澎脸上。

杜澎气哼哼地回到客厅。既然杜如舍不得打,那么承受杜澎的怒火这件事,就非常自然地落到了如氏身上。

“真他妈是个丧门星!”杜澎一脚踹在如氏脸上,把他踹得从地上惊慌地爬起来,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,“给老子舔脚!”

如氏的胃里还翻涌着先前的尿液,他强忍着胃里翻上来的氨骚味,和不断往他鼻腔深处钻的脚臭,一下一下舔着。

开始的半小时,他集中精力,用眼睛盯着杜澎的脚底,分辨哪里的死皮最厚,哪里的脚气最严重,溃烂最深(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),而刻意用舌尖顶上去,用力舔舐,以求达到最好的效果。杜澎对此很满意,他一只脚搭在如氏头顶,另一只脚被如氏捧在手里,任由如氏舔舐,而他在手机上点开一部短剧,很快沉浸进去。

短剧大概一分钟一集,100集的短剧放完时,如氏的舌头已经完全麻木。他早已感觉不到自己的舌头,口水也流干了,只能把累得僵直的舌头搭在嘴唇外面,用脖子带动下巴推挤着它,像用搓澡巾一样搓在杜澎的脚底。

而等到第二部80集的短剧放完时,如氏连脖子也酸痛得几乎动不了了,他开始觉得晕眩,觉得膝盖要断掉了。但是杜澎没有说停,所以他必须继续。他微微弯曲撑着上身的手臂,配合腰腹的肌肉,让整个上身来回挪移,带动头部运动,进而让脸在脚底摩擦。

到了第三部,长达120集的短剧,终于结束时,时间已经从下午6点来到了晚上11点多。如氏已经接近昏厥,全靠肌肉本能在机械地往复运动,即使杜澎每隔两分钟就要狠狠踹一脚他的脸,他也再无法提起神,或是挤出一丝额外的力气了。

杜澎放下手机,让现实重新扑向他,他怔了一会,对如氏说:“去让妞妞赶紧休息吧。”

如氏木讷地点点头,他爬去杜如的卧室,刚被杜如放进门,就立刻瘫倒在地。

“你清洁过了吗?给我舔舔脚吧。”杜如说。

如氏的舌头、脖子和手臂都僵着,他说不了话,摇不了头,摆不了手势,只能哼哼着在地上扭动两下。

杜如揪着他的耳朵,迫使他跟着她去厕所,被她用牙膏刷了舌头(这是为了防止杜澎的脚气传染给她)。

“求、求,我、不行。”回到卧室后,如氏一字一顿地说。

杜如虽然平时对如氏有些同情和照顾,但她毕竟是一个高中年纪的小女孩,正处于对享受没什么抵抗力的年纪。所以她无情地拒绝了如氏的请求,只一味地催促他舌头快点动起来,甚至用写完了墨的中性笔芯戳刺他的肩膀。

如氏赖在地上,死活不肯起来。杜如对于得寸进尺的违抗一向反感,她踩着如氏的脖子,踏到他的脸上,看着他因为口鼻被捂和脖子上的重压而窒息,脸慢慢充血变红,随后逐渐发紫。

“不舔就踩死你。”杜如居高临下地说。

这句玩笑意味居多的话,在急切渴求氧气的如氏耳里,变成了恐怖的威吓。他的女神,此刻变成了处刑的刽子手,宣言着要杀死他。这让他陷入极端的恐慌,他原本僵直的脖子立刻在激素的作用下猛烈点头。

关灯之后,屋内一片漆黑。杜如安逸地躺在舒适的床上,呼吸浅而均匀。她命令如氏跪在床脚,给她舔一夜的脚,这样多少能缓解足部因为闷热的天气而发黏的不适感。

如氏默默执行着残酷的命令。带着大脑为了应对极致的心理痛苦,而产生的深潭一般的麻木,他的神智收缩成一个无限小的奇点,整个人物化成了一台机械。

他堕入了恒久的绝望。他的额头死死压在地面上,连呼吸和心跳都凝滞了。世界变得一片寂静,各种嘈杂的声音全部退潮般地离他远去,只有杜澎的脚步声,离他越来越近。

咚,咚,咚——

“贱奴给爸爸请安。”门推开的一瞬间,他重重磕头。

如氏口中所谓的“爸爸”,并非指的杜澎,而是指的杜澎的脚。这个“认足作父”的点子,是杜澎在听到同行轮班的司机,说起“有个外围为了挽回一个富二代竟然认富二代的狗做爹”的猎奇新闻时,忽然想到的。

直到杜澎坚硬的皮鞋底踩住他的后脑,如氏才停下来。他叼住皮鞋的后跟,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“贱奴给爸爸更衣”,一边用嘴褪下鞋子。

一丝肉眼可见的白雾从皮鞋和脚的缝隙间蒸腾出来,那是长途出车,吃睡都在车上,连续三四天不曾脱鞋,而从脚底分泌出来,经过反复闷蒸、浓缩出的脚汗蒸汽,在潮湿闷热的空气中的显现。浓重的恶臭逸散到空气中,被如氏吸入鼻腔,像强酸一样立刻腐蚀了他的嗅觉神经。极其浓郁的咸臭甚至让他感到一种浓重的苦涩,仿佛鼻腔和气管都被脚汗蒸汽夺取了水分,开始皱缩、枯萎。

“回来了?”杜如从卧室里钻出来,淡淡地打招呼。

“他妈的,今天卸货的时候手滑了一下,被接货的老板扣了五十卸货费。”杜澎一边骂,一边脚下发力,把如氏的头狠狠踩进鞋窝。

从四面八方,洪水似的涌来的臭味,立刻让如氏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觉抽搐起来。即使嗅觉中枢立刻在恶臭中近乎麻痹,但杜澎作为多年的脚气患者,那种真菌发酵所产生的,超越嗅觉的,反人类的味道,直接侵染到他的骨髓、他的灵魂里,让他像被水淹没,快要淹死的人一样渴求新鲜的氧气。

杜澎没有在意如氏激烈的反应,他隔着袜子,把发痒的脚底踩在如氏留着寸头的头上,在脑上那些坚硬的发茬上摩擦。茁壮的发茬被迫穿透袜子纤维的缝隙,刮挠、戳刺着令人发痒的死皮,和恶心的溃烂处,让杜澎感到一阵舒适。

杜如皱了皱鼻子,退了两步,借口去摆碗筷,迈着小碎步溜去厨房里了。

“行了,一会吃饭的时候再好好伺候你爸爸。现在先给我把衣服换了。”杜澎命令道。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