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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逝于东瀛女高脚下的楚家少家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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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3-23 05:23:13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楚昊轩感到绞住自己颈部的两条大腿又象征性地收紧了一分。

楚昊轩并不是不会破除腿绞,即使他真的不会,他也只需运气入骸,靠他那能推动卡车的蛮力把少女整个人抬起,不说完全脱身,至少能逼迫少女放弃锁他。但是此刻,他痛得几乎喘不上气,五脏六腑里翻江倒海,周身上下的肌肉像是从骨头上被撕了下来,使不出一点力气,而骨头本身也好像碎成渣了一样,稍微挪动就是深入骨髓的剧痛,连将他的身体从地面上支撑起来都做不到。

他稍稍运气,发现自己的经脉已经在少女残酷的殴打下撕裂,丹田也破碎了,泄露得不成样子。曾经周游全国挑战未尝一败的天才少年,竟变成了如此一副破烂样子,楚昊轩明白,这次他是真得陷入绝境了。

事到如今,他必须做出选择了:是低下自己龙族传人骄傲的头颅,屈服于眼前这个他之前万般蔑视的东瀛女忍;还是催动功法的最后一诀,用燃烧生命的禁术拼死维护自己的骄傲和尊严。

# 1

楚昊轩拎着瓶喝了两口的矿泉水,悠哉悠哉地走在回老家的山路上。

楚家的老宅藏在太行山脉的深处,不仅地点隐秘,而且周围环绕深崖天堑,上山的路也是怪石嶙峋,想下脚却没有平稳的地方,想攀登又没有可抓握的凸起,因此走兽猿猴望之兴叹,唯有飞鸟可在天上一窥宅内风光。

在古代,只有像楚家这样的古武世家,靠着世代秘传,修习御气运气之法,才有可能征服这种奇险无比的山路。而世间那些只懂锻炼筋骨,学那些体外之术的普通习武者,想要上山谒见楚家,求得古武法门,就必须抱着必死的决心才行。而就算有莫大的决心和毅力,历史上成功的也寥寥无几,两只手都数得过来。至于普通人,那上山就更是不可能的事了,即使是户外爱好者也没人会傻到走这种根本不是路的路线。

拜此所赐,古往今来,从秦汉时期一直到现在,楚家的宅子虽然拆了又盖,重建修缮了不知多少代,但是位置从来没有变过,像是钉在历史长河里的一根定水针。

而楚昊轩作为楚家家主的独子,自幼就展现出极佳的天赋,可谓是千百年一遇的天才,族内成年弟子都要结伴而行以备不测的山路,楚昊轩九岁便可来去自如,到了如今的十六岁,更是可以闲庭信步,以观光游览的姿态,穿梭在奇山峻石之间,且速度比族内任何一个人都快上两倍不止。

此时山路上空无一人,各种植物从石缝间以千奇百怪姿态挤出来,宣示着生命的力量。楚昊轩记得小时候这条路上因为族内人来往穿行踩踏,只有稀疏的杂草存活,而如今时代发展了,自从族里在上海从商的一个分家给老宅贡献了一架直升机,留守老宅的族人就几乎全部依赖飞机进出了。

虽然这种古武世家给人以严肃的感觉,但实际上是非常与时俱进的,宅内有水泵和发电机,因此水电都是通的,也有连接卫星天线的WiFi可以上网,甚至楚昊轩去年过年回来玩的时候,还看见一群族内弟子蹲在一起刷抖音。

不多时,楚昊轩轻巧地跃上三米多高的断崖,踏上一处天然石台,这就是楚家老宅的所在地了。

见楚昊轩走来,两个执杖的家仆提前运气拉开宅子大门,在他经过时躬身行礼,目光低垂,直到脚步声远了,才把那两扇铁包木的沉重大门合得严严实实。

古旧庄重的大堂里,一个老者坐在宽阔的红木椅上,望向向他迈步走来的少年,呼唤道:“峰儿啊——”

“有什么事给我发微信不就行了,把我叫回来干嘛?”楚昊轩在大堂中间站定。

“无锡苏家与我们楚家,乃是两百年以上的世交,你此番不经报备,私下去挑战也就算了,可是你还摘人家的匾,未免有些过分了。”

“哦?自古以来上门踢馆挑战,规矩都是赢了拿走对方的牌匾,输了留下自己的,我哪过分了?”

“你听伯公一句话,四处树敌不是好事,你把牌匾还给苏家吧。”

“我已经烧了。”

“峰儿啊,”老者叹了口气,“你脾性秉烈刚直,这是好事,可是过于霸道恣意的话,迟早要吃大亏的。你父亲死的时候,没有直接让你继承家主之位,而是让我代行家主职责,把你托付于我,就是为此啊。”

“你少放屁!你当年趁爷爷刚突破后实力不稳的时候发起挑战,还和爷爷签下生死状,最后打输了之后爷爷没杀你,而只是把你赶到分家去,这才给你等到机会趁我爸暴病上位。这么些年你在宗家捞的好处还不够多吗?你名义上是坐镇老宅,实则形如朽木,只是在这里等死而已!”

“你!”老者捏紧拳头,干枯的手指慢慢陷进椅子扶手之中。

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一代新人换旧人。回分家养老去吧,这是给你最后的体面了。”

“我要是不答应呢?”实木的椅子扶手在老者手中不断变形,木材丝丝迸裂,劈啪作响。

“那你也可以选择我来帮你体面。”楚昊轩轻哼一声。

下一瞬间,楚昊轩已经出现在老者旁边的桌子上,而老者却还在看着大堂中间,完全没有反应过来。楚昊轩在老者惊诧的眼神中,掏出一张纸,砰地拍在桌子上。那桌子毫发无伤,桌脚下的青石板却轰然碎裂,整张桌子向下一沉,直插进地里十数公分。

老者战战兢兢地看向桌上那张薄薄的宣纸,顶头写着三个鲜红的大字——

生死状!

# 2

“我滴妈,这西湖醋鱼果然名不虚传,是真难吃啊……”楚昊轩看看周围,其他食客也都盯着盘子,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,尴尬地呷着水,于是心里浪费食物的负罪感立刻减弱了很多。他擦擦嘴,丢下只尝了两口的饭菜,在手机上打了个差评,出门找别的吃的去了。

时值深秋,整个西湖雾雨蒙蒙,苏白二堤上游人穿梭如织,油纸伞下,不少身穿汉服的女生在桥边凹造型拍照,偶尔也能看到穿和服的女生慢慢走着。而楚昊轩则是穿了一身唐装——这是他为了去杭州萧家挑战特地定做的。萧家因为历史遗留问题,近几十年和杭州当地的日本人交融过度,变成了什么所谓的“中日友好古武世家”,因此他想穿着唐装提醒一下萧家:天朝古武不能丢了傲骨。

原本萧家是在西湖附近的龙王山上的,但是楚昊轩按照记忆上去找了一圈,什么也没找到。族里告诉他,近年来由于户外爱好者开发了一条名为“七尖”的徒步穿越线路,刚好经过龙王山,于是便另搬去了他处,具体信息还得族里派人去联络其他家族探听一番。所以在新的位置打探出来之前,楚昊轩也只能跟着游客一起,在西湖边上漫无目的地转悠。

这段时间楚昊轩在全国各地四处挑战,无论是古武世家还是隐世门派,通通都败在楚家霸道无比的贯气拳下。这套功法历史上最出名的使用者就是西楚霸王项羽,在他兵败之后,项家认为用炼气功法踏足世间普通人之间的战争有伤天和,因此改姓为楚,家族也从楚地搬去太行山深处,从此避世不出。

当然楚昊轩此次也不是要出世,他只是年轻气盛,按耐不住少年胸膛中躁动的那颗争强好胜之心。他自幼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的天才,族里的老头儿们却总围着他念叨什么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”,再就是什么“习武者以修心为上”之类的玄之又玄的屁话。时间长了,楚昊轩就得出一个结论,那就是:古武修习者世代隐居,过于讲究什么心性,结果一个个都变成了缩头乌龟。他去年向几个家族发去挑战书,苦等数月,竟然没人回应,他这才决定周游全国,登门挑战,强行把那些一点血性都没有的人们都揪出来,跟他们好好打上一场,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华夏第一。

楚昊轩想得热血上涌,不禁腹中饥饿更甚,他摸了摸肚子,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出了西湖,离了一段距离了。他左右看看,四下僻静无人,看起来像是个城中村一样的地方,狭窄的道路两旁,都是拉着卷帘门的倒闭商户,没有一点经济活力。于是楚昊轩决定运气辟谷,晚上再找饭店吃饭。

正当他提起真气,打算运功之时,他听见一阵轻盈细微的脚步声,从背后快速向他袭来。

“谁!”楚昊轩猛一转身,结果与一个少女撞个满了怀。

楚昊轩丝毫未动,而少女向后跌坐在地,结结实实地摔出啪的一声。而楚昊轩刚想伸手拉她起来,少女却自己开心地蹦了起来,一边围着他转,一边自顾自地点头。

“果然没看错,真的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!”少女闪着亮晶晶的眸子,把手搭在楚昊轩的肩上,”这位哥哥,要不要学功夫啊?“

听到眼前的年龄还不及自己的少女竟然想要教他功夫,楚昊轩在心里大笑不已。他勾起嘴角,嘲弄地说:“不必了,小妹妹,你还是回家找妈妈去吧。”

“哎呀~学嘛学嘛~”少女抱住楚昊轩的胳膊,摇晃起来,“哥哥学了之后就能像《火影忍者》里一样用查克拉放忍术了!很帅的!”

楚昊轩听到这里,皱皱眉,甩开少女的手,转身就走。

“别走啊,反正你也饿了,不然我请你吃东西,你再想想?”少女看着楚昊轩疑惑又谨慎的神情,吐吐舌头,“我不是什么坏人啦,只是刚刚在那边看到你摸自己肚子来着。其实这附近除了我家之外,已经没别的店卖吃的了,大家都拆迁搬走了。”

“唉,好吧。”楚昊轩犹豫一下,最后还是答应了。一日三餐,顺天应时,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。

# 3

楚昊轩穿着唐装,坐在逼仄的小寿司店里,他望向店里的镜子,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。相较之下,少女的日式学院制服在店里就很和谐。白色的衬衣外面是灰色的呢子布做的马甲和学院式外套,那是一种破晓时分的浓雾一般的深灰色,映衬得少女百褶裙上别着的金属饰品格外鲜亮。楚昊轩仔细看去,饰品由两部分组成,可爱的卡通兔子手执一条闪闪发亮的细金属链,拴住后面跟着的霸王龙的脖子,随着少女胯部的扭动,跟裙摆一起,在空中摇摆,细碎地反射着店里的灯光。

“呐,真的不考虑一下吗?”少女端来一盘精致的寿司,坐在对面,趴在桌子上,把下巴垫在小臂上,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拨弄盘子边缘,戳弄楚昊轩筷子头部湿润的部分。“你这样正值青春期的哥哥,不应该整天幻想着什么天降一个美少女師匠,然后拉着自己全国四处打败各种坏蛋,粉碎邪恶的阴谋吗?”

“呃……天降什么?”楚昊轩低头看向少女,她的头微微抬着,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视着他,发育姣好的乳房压在桌子上,在衬衣里鼓囊囊得挤着。“……算了,我还是老实说吧,我其实已经有师门了。”

“原来如此,难怪这么冷淡……”少女垂眸,恹恹地起身,收走空盘子,去餐台端了一盘新的来。

楚昊轩看到少女往他这边偷瞄了一眼,随后背过身,快速将几滴粉红色的半透明液体滴进寿司的饭团里,随后一扫刚刚的失落样子,轻盈地走回来,把盘子往桌上轻快地一放。

“我决定了!”少女笑盈盈地看着楚昊轩,“我要挑战你,我赢了你就叛出师门,转而拜我为师,怎么样?”

“那你输了呢?”楚昊轩饶有兴趣地看着少女。

“ありえない。”少女得意地说。

“什么?”楚昊轩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,“哦——你是东瀛人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呵,蕞尔小邦,还妄图挑战我泱泱龙族之传人。”楚昊轩从兜里掏出一张薄薄的宣纸,“要打也行,把这生死状签了,我就跟你打,这样你也不用想输了用什么支付赌注了。”

“呜哇,没想到哥哥你看着挺帅气的,怎么说话一点也不谦虚!开地图炮就算了,怎么怜香惜玉之心也没有的?看来以后要好好调教才行!”少女一边摇头叹息,一边毫不犹豫地取来个人印章,在生死状上笃地一盖。

随后,二人来到附近的一处草坪。这里本就是打算拆迁的城中村,居民大多都搬离了,因此不用担心路人的问题。

“伝心流,第十二代家主,衫立美香(15岁),参上!”衫立美香认真地鞠躬,楚昊轩则随意抱了抱拳,算作回应。

“太行楚家,霸王贯气拳,楚昊轩有礼了。”

衫立美香脱去制服鞋,套在黑色的踩脚裤袜中的白皙小脚,(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)踩在被濛濛细雨润湿,挂着水珠的草叶上。在不透气的皮鞋中闷成淡粉红色的脚趾,此刻尽情伸展在初秋清冷的空气中,脚趾缝和脚掌都蒸腾出白色的雾气。

楚昊轩咽了口口水,但他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件事。

“你不打算先攻的话,我就不客气了!”衫立美香冲刺过来,一记快速的鞭腿踢出。

楚昊轩心里一惊,自己什么时候走神了?他来不及细想,迅速抬起胳膊格挡。衫立美香的脚从他脸前划过,他看到那被雨丝覆上水的皮肤,像玉一般地,从一层微微反光的薄膜中,向外透着柔润的粉红色。几滴沾染着衫立美香的脚上的体温的温热水珠溅在楚昊轩脸上,合着雨水,渗进他的嘴唇,他在一瞬间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味,但他不清楚这是错觉还是真的。

出乎楚昊轩意料的是,他用胳膊匆忙地一挡,竟然真的挡住了衫立美香的踢腿。俗话说,胳膊拧不过大腿,能用胳膊招架住踢击,这说明二人的力量差距至少有五倍以上,可以说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。

衫立美香的攻势立刻再度展开,迅捷而凌厉,可就是没有力道,对于楚昊轩来说,眼前少女的腿技虽然令人眼花缭乱,让自己躲闪不得,只能硬接,但真打在身上却软弱无力,被他轻松防住。

“凌厉有余,力量太弱。”楚昊轩不屑地点评道,“女孩子家家的非要学什么武,还是早早找个男人嫁了为好。”

“喂,哥哥,你说这样的话,放到网上可是要被女权主义者炎上的喔~”衫立美香嬉笑着说。

“可笑,男性的肌肉天生强于女性,这是天道规律。小妹妹,你不想承认也没用的!”楚昊轩趁踢击袭来的档口,抓住衫立美香的脚腕,拽她一个趔趄,随后后跳拉开距离,甩了甩手。

他的鼻尖上还残留着一丝热腾腾的足汗气息,这是刚刚顺着衫立美香踢腿挥出的风,飘来沾在他身上的。说来奇怪,嗅到这股夹杂着皮革味的酸臭味道之后,他竟感觉到丹田里像燃起了一团火焰,下身的肉茎隐隐有抬头的趋势。感知到异况,楚昊轩赶忙按大周天的方向运气,刚刚的燥热感觉又如从线香中飘起的烟,立刻被吹散了,不见踪影。

真是怪事,楚昊轩心里暗道。他并不是什么恋足癖,自幼对女人的脚也毫无兴趣,怎会因为一个陌生少女的脚臭味就乱了体内气息运转呢?他下意识地看向衫立美香的脚,杭州绵柔的雨丝滋润着少女脚背上薄的透明的皮肤,青色的血管在白皙微红纤细玉足上穿行,被踩脚袜黑色的带子一分为二。青草被她踩在脚底,颤抖着挠在她柔嫩的脚心上,让她的脚趾微微蜷起,不舒服地上下扭动、交错着。

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嘛,楚昊轩对自己说,他下意识地加快运功,心里有种在掩埋什么不光彩的东西一般的惶惶感。而没等他仔细摸明白自己的心理,就猛然发现刚刚一直盯着看的脚,竟然不知什么时候,从视野中消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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