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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凌辱虐情] 玩弄男人的100种方法(1-17)【字数:20671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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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10-1 11:34:57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(一)老板的秘密

    沉矜从不认为自己会升职。
    她在公司三年,没有功劳也没有过错,干活不慢,也从不出头。
    在这个连打印机都记不住她名字的地方,她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普通职员。
    可就是这样一个她,突然成了新组长。
    她没想到自己会升职,起码不是在这个节点。
    项目刚结束,交互逻辑她一人改了三轮,动态稿干到凌晨三点,组里那几个男生还在讨论谁的提案最有戏,没人提她的名字。她也没指望。
    不再去想别的。
    早晨,她照常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公司。工位换到了靠窗的位置,椅背更软,桌面是新的,鼠标和键盘还带着塑封贴膜的边角。
    她坐下,插上耳机,开机,手指在触控板上飞快地滑动,把昨晚绘制的项目线稿同步上传云端,准备开始推进后续流程图。
    下午三点,齐远站在会议室外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沉矜,来我办公室一趟,汇报一下项目进展。”
    沉矜点头应声,拿起资料夹,步履稳健地走向办公室。
    推门而入的瞬间,她脚下一滑,踩到了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。
    齐远面色一红,他强装镇定开口:“沉组长,这个遥控器……是我用来控制办公室灯光和音乐的,不小心落地了。”
    他的声音低沉,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。
    沉矜微微皱眉,心里却隐隐生出几分好奇。
    她轻轻将遥控器放回桌面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,似乎想看穿他隐藏的秘密。
   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无声的张力,仿佛一切都在此刻被撩开了一角。
    下班的路上,沉矜低头刷着手机,打开了那个约会软件。
    界面上的人来人往,陌生的头像和几句简单的自我介绍,带着城市的喧嚣与冷漠。
    她随手滑过,心里想着: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。
    突然,一个熟悉的头像映入眼帘——
    深灰西装,微卷衬衫袖口的男人,没有露脸,但沉矜一眼认出了那颗熟悉的袖口。
    “......是齐远?”她轻声念出名字,指尖微微停顿。
    犹豫片刻,她点开了他的资料。
    简短的介绍里,透露出温和而沉稳的气质,与办公室里那个严厉的老板判若两人。
    屏幕上出现了“匹配成功”的提示音,紧接着是一条消息:
    “今晚有空吗?一起喝杯咖啡。”
    沉矜的心跳忽然加速,屏幕前的她,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容。
    她打字回复:“有空。你打算带我去哪儿?”
    夜色将城市包裹得柔软下来。
    沉矜按照地址走进那家咖啡店——是一家隐匿在街角的精品小店,灯光昏暖,木质吧台后,咖啡师动作安静。空气中是烘焙过豆子的苦香,混着淡淡的熏香味,让人下意识放松下来。
    她来得比约定时间稍早两分钟。
    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门口的风铃轻响——
    齐远走进来,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夜风。他脱下外套搭在臂弯,神情比办公室少了冷冽,多了几分随意。
    沉矜低头抿了一口水,掩住唇角快要翘起的笑意。
    他四下扫了一圈,很快看向她,脚步顿了一瞬。
    “你?”他开口,语气不是惊讶,而是轻微的迟疑——像是在努力从某个熟悉的轮廓中确认可能性。
    沉矜抬起头,表情平静,语调轻轻:“你好,齐先生。”
    她刻意用了生疏的称呼,声音却柔和得像是夜色里的一杯热饮。
    齐远没坐稳几秒,便忍不住往前靠了点。他本来想等她开口的,但看着她,他忍不住了。
    他说得很快,像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变得软弱,“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经验,但我能感觉到——你是有控制欲的,对吧?”
    他声音低得发哑,眼神却亮了,像是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。
    他笑了,眼底却泛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。
    “其实我观察你三个月了,你不说话的时候,我就已经在想——如果你开口命令我怎么办。”
    他像怕她拒绝一样,急促地补了一句:“我不是来玩角色扮演的,我是认真的。”
    沉矜眸光微闪,轻轻问:“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注意事项?比如耐受度,或者不能接受的事项?”
    齐远微微一笑,眼神里透着坚定和一丝暗示:“我开车来了,要不……去酒店?”

(二)老板好乖

    门在身后“咔哒”一声合上。
   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,柔和的光线把地毯染出温暖的浅金色。
    沉矜站在玄关处,没有急着往里走,伸手摘下外套,动作从容。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回头看向齐远。
    齐远站在门边,背脊挺得笔直,像极了等候被命令的样子。他看着她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却一句话都没说。
    空气安静得过分,像是一场无声的试探。
    沉矜微微挑眉,声音不高,却像鞭子轻轻抽在他心口:“你不是说,都准备好了吗?”
    齐远眼神一震,随即缓缓点头。
    “那就别站着。”她慢条斯理地转过身,往屋内走,“把门锁好,鞋脱了,过来。”
    齐远听话地锁上门,动作不急不缓,像在郑重对待一场仪式。
    他脱了鞋,站在柔软地毯上,一步步朝她走过去,脚步稳,却压不住身上的热。
    沉矜坐在沙发上,双腿交迭,姿态慵懒,像是在审视他,又像是在等一只安静趴下的猎犬。
    他走到她面前,没说话,只静静看着她。
    她视线落在他手腕上那块深色表带上,淡淡开口:“把衬衫脱了。”
    齐远没问为什么,也没有犹豫。他只是垂眸,解开扣子,动作干净利落。
    当他将衬衫迭好放在一边,抬起头时,沉矜轻轻一笑,声音低下去:“不错,比我想象中听话。”
    “靠近点。”
    齐远向前一步。
    沉矜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细细端详着面前的男人。
    她细细打量着他,视线从他的锁骨一路滑下,掠过胸口线条,再落到他握得微紧的手。
    “紧张?”她语气轻缓,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    齐远眼神晦暗,低声回:“有一点。”
    “把衣物全部脱了,跪下自慰给我看。”
    灯光洒落下来,映出他匀称的肩背和腹线,皮肤在暖光中泛着微热的光。
    他跪下,双腿屈膝,姿态干净而克制,脊背挺直,却透出一股难以忽视的压抑欲望。
    沉矜微微俯身,一手撑着沙发边缘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眉眼含笑。
    “看上去,你比我想象中还乖。”
    她声音低柔,却带着一点看破的锋利。
    “没点到雷厉风行的老板,居然还有这样一幕......”她轻拍了拍齐远的脸,“喜欢我这样对你吗?”
    齐远一边握着鸡巴,一边抬头回答:“嗯...喜欢。”
    “正式的主奴关系是不平等的,在任何时候。如果你不能履行,那就当今天没发生过。”
    齐远压抑着身下的快感,回答道:“可以的,我随时可以达成契约关系......您想要什么?啊......嗯……我会尽我可能给您......”
    沉矜玩味地发号施令:“停下自慰,双手撑地,屁股撅高。”
    齐远照做,身下的鸡巴吐着微量的精水。此时此刻他满头大汗,忍耐着被制止的欲望。
    沉矜翘着二郎腿,平板鞋下露出纤细的脚踝。她看了眼细新做的指甲,正色道:“我需要知道你的禁忌,还有你的喜好。当然,需要设置安全词。今晚过后我会给你一份契约,希望你遵守。如果你不满意,明晚之前你随时能反悔。”
    她声音柔下来一点,却更冷冽:“无论是狗,还是人——”
    “第一课,学会忠诚。”
    沉矜低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得近乎温柔,却不容置疑:
    “好了,现在很晚了。穿上衣服,送我回家。”
    一旁的齐远低声问:“请问,我可以站起来了吗?”
    沉矜轻轻点了点头。
    齐远默默穿好衣服,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时,呼吸才稍稍平稳。他掏出手机,屏幕亮起的那一刻,他像是终于找到一点可以靠近她的借口。
    “可以……加一下联系方式吗?”他声音轻得像是请求,又带点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    沉矜没动,只看了他两秒,才慢慢点头。
    “把微信二维码给我。”
    齐远打开二维码,她扫了一下,加上,备注只写了他名字:齐远。
    走到房间门口的沉矜理了理头发,对着房间里的齐远说:“走吧。”

(三)老板是抖m

    【沉矜】:关于我的要求和注意事项我已经发给你了,你添加一下你的,明天打印合同。
    【齐远】:好的。
    【齐远】:我还硬着,您允许我自慰吗?
    【沉矜】:当然不,也不准排泄。明天见。
    会议室里,齐远打扮得一丝不苟,深灰色西装剪裁合身,衬衫领口扣得整齐,神色沉稳。
    他坐在主位,目光扫过底下人汇报的PPT,声音不疾不徐地点评每一项数据,俨然是冷静自持的领导者模样。
    没有人知道,就在这冷静外壳之下,他正极力克制着身体某处传来的刺激与胀感。
    尿意像是绷紧的一根线,时不时往下拽一下,他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    小腿微微紧绷,指节下意识绞着笔盖,每一次转身或低头都显得分外节制。他不敢动得太快,甚至连呼吸都放慢了一点。
    谁都没看出端倪。
    他坐在那里,波澜不惊地主持整个流程,仿佛只是在履行一个寻常的职责,但每一分每一秒,都像是在沉矜的目光下慢慢跪着。
    “既然没什么事,就继续忙手头的事情吧,散会。沉组长留下和我跟进一下项目后续计划安排。”
    门“咔哒”一声合上,空间瞬间安静下来。
    沉矜坐在原位,双手交迭放在桌面,静静地看着齐远。没有动,也没有开口。
    齐远站起身,动作一如往常得体克制,但腿部肌肉轻微的紧绷,暴露了他此刻的不适。他走向窗边,拉下百叶窗,遮住了外面的视线。
    然后,他才回头看她一眼,嗓音低下去:
    “……我照你说的,坚持到现在。”
    沉矜挑眉,似笑非笑,语气却淡淡的:“那就把衣服脱全部脱了,门也不用锁。”
    齐远怔了怔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    他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
    沉矜看了他两秒,语气没有一丝起伏:“怎么?不听话了?”
    齐远低下头,解开西装扣子,然后是衬衫、皮带、拉链——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是在敬礼,沉默里只剩布料摩擦声和他愈发急促的呼吸。
    衣物被他迭得整整齐齐,放在一旁的会议桌上。
    灯光打在他裸露的皮肤上,明亮、毫无遮掩。
    门还开着,只关了半扇,像是故意留下一道缝隙,提醒他这里是公司,是白天,是办公室——不是私密空间。不过他是老板应该没人打扰他。
    他站在她面前,一丝不挂,眼神却从未躲闪。
    沉矜靠坐在原本齐远的椅背上,双腿交迭,视线扫过他的全身,神情平静得像在审核一个项目报告。
    “把双手背到身后,”她淡淡道,“站好,腿分开一点。”
    齐远照做,动作干净利落,站得笔直。
    “齐远,你准备好了吗?”
    齐远:“我准备好了,我愿意接受您全部,请您在特定的调教环境里保持我的人身安全。”
    沉矜起身拿起齐远夹在文件夹里的纸,递给面前一丝不挂的男人。
    “我需要把你读这份契约的样子录制视频。”
    齐远点头。
    “开始吧。”
    “1、奴身体、思想、灵魂为主人所有,自签订该协议起不再拥有身体和精神的所有权。
    2、奴时刻把主人放在心上,尊敬、爱护、信任主人,事以主为先。
    3、奴对主人必须坦诚相待、毫无保留。
    4、奴应尽我所能照顾好主人的生活,使主人内无忧虑。
    5、主人可以拥有别的奴,奴只能有一个主,奴对待主人必须忠贞不二。
    6、奴天生就是伺候主人的,必须时刻保持身体的清洁,以便主人随时使用。
    7、奴的功能有待主人专项调教、开发。奴的身体、心理皆随主人喜好调教。
    8、奴必须无条件主动的伺候、取悦主人,奴存在的唯一目的,就是为满足主人而存在。
    9、奴应当观察体会主人习惯、喜好,根据主人喜好调整个人爱好、生活习惯、外形外貌。奴必须积极提升自己以便更好的伺候主人。
    10、奴绝对服从主人,不质疑主人,不违抗主人。主权至高无上,对于主人的决定和命令奴。
    8、奴必须无条件主动的伺候、取悦主人,奴存在的唯一目的,就是为满足主人而存在;
    9、奴应当观察体会主人习惯、喜好,根据主人喜好调整个人爱好、生活习惯、外形外貌。奴必须积极提升自己以便更好的伺候主人。
    10、奴绝对服从主人,不质疑主人,不违抗主人。主权至高无上,对于主人的决定和命令奴没有说不的权利。
    11、奴自愿接受主人责罚打骂,并对主人的责罚表示感谢。
    12、奴有事情安排需要征得主人同意,不得违逆主人意思。
    13、奴应把主人的立下的规矩谨记在心,认真执行。”
    “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叫做贱远。你要称呼我为主人。”
    “现在我允许你排泄了,贱远。”
    齐远一腿翘起在墙壁上,一腿跪地,对着墙角排泄尿液。
    他跪趴着到沉矜身边,卑微道:“主人,贱远已经排泄完毕,请指示。”
    沉矜双手抱臂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“做得还行。你放心,在我们契约关系内这段视频不会流出去。现在我要去忙我的工作,这些排泄的你自己清理干净。”
    “哦对了,贱远都当老板了。一定很有钱吧?我想更换一下我的居住环境。今晚等我下班知道吗?”
    齐远恭敬道:“主人,贱远会处理好这些排泄物。晚上会等待主人下班。主人辛苦了。”
    三十分钟后,沉矜推开会议室门,神色如常地走回工位。
    她刚坐下,周围同事纷纷投来意味复杂的目光。
    有人低声窃语:“她不是被老板留下了半个小时吗……项目是不是出问题了?”
    “估计被骂惨了吧,齐总今天火气很大。”
    沉矜听见了,但只是微微一笑,语调温柔又有分寸:“我没事,大家继续工作吧。”
    会议室的门关上,冷气打在裸露的脊背上,让齐远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。
    他手指颤了一下,还是照规矩先从柜里取出清洁布、消毒喷雾,再取一瓶轻香味的地板护理剂,一层一层覆盖那味道,像是在遮盖一场羞辱的证据。
    他的动作非常慢,几乎是虔诚地、一砖一砖地擦过去。
    齐远擦完最后一块瓷砖,身上的汗水早已渗透皮肤。他双膝跪地,低头确认地板无一滴水渍、无任何异样。
    手机震动,是沉矜发来的微信:拍一张你和干净地板的合照,发给我。
    他吞了吞口水,颤抖着举起手机,对准自己跪地的双膝和闪亮如镜的地板。
    屏幕里,是那个赤裸、卑微的身影,和光洁得几乎能映出倒影的瓷砖。
    他深吸一口气,按下快门,默默把照片发出。
    屏幕那头没有立即回复,齐远却感到一阵无法言说的满足与期待。
    【沉矜】:嗯,完成的不错。现在你可以回去工作了,把衣服穿好。
    【齐远】:谢谢主人。
    收起手机,他缓缓穿好衣服。
    他迈步离开会议室,踏入走廊,带着属于他的秘密,和对未来的隐隐渴望。

(四)老板玩很大

    忙完手头上的事情,沉矜习惯性地备份。
    【齐远】:主人忙完了吗?
    【沉矜】:地下停车场见。
    她关了电脑,轻轻伸了个懒腰,穿着一袭薄纱衬衫,搭配简洁利落的长裤,凉爽又干练。拿起包,径直走向电梯。
    电梯缓缓下降,映出她沉稳的侧影。
    走进地下停车场,夏夜的微风透过通风口吹拂进来,带着些许凉意,夹杂着轮胎和水泥的味道,清爽又安静。
    齐远已经站在出口处,西装外套斜搭在手臂上,白衬衫后背因工作微微泛着汗,但凉风轻拂让他神情显得放松些许。
    她的目光冷峻,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:“把衣服全部脱了,包括内裤,坐驾驶位开车送我去超市。”
    齐远眼神一闪,喉结滚动,随后毫不犹豫地解开衬衫纽扣,一件件脱下外套、衬衫、裤子,连内裤也缓缓脱下,整齐地迭好放到后座。
    车里贴着防窥膜,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。
    此刻的齐远光裸着开车,下身羞耻的勃起。一直到超市的地下停车场,沉矜开口说话:“把窗户降下来一半,不许自慰。我去买点东西。”
    “好的主人。”
    片刻过后,沉矜拎着一袋东西。她拨打电话:“贱远下车接我。”
    齐远迅速打开车门,赤裸的身躯在冰冷的灯光下显得分外明显,带着几分羞赧却坚定地走向她。
    “下次要爬过来知道吗?”
    齐远点头。
    “嗯?”
    “贱远知道了。”
    齐远叼着一袋东西爬到车边。
    齐远利落的把东西放在后备箱,启动车子,“主人现在去哪里,回家吗?”
    “嗯,去我家。”
    夏夜的风从车窗缝隙吹进来,拂动沉矜鬓角几缕碎发。她靠在副驾座椅上,眼神懒懒地扫过他赤裸的侧脸,唇角带着几分隐晦的笑意。
    沉矜住的是改造中的老小区,外墙搭着脚手架,外围正在加装电梯,水泥味混着泥土味,和刚才地下停车场的味道完全不同。
    齐远找好停车位,停好车。车灯熄灭后,车内一片寂静。
    他侧头看她:“主人,要我穿上衣服吗?”
    沉矜慢条斯理地解开安全带,斜睨他一眼,声音淡淡:“我不喜欢狗太快恢复人样。”
    他听话地点头:“那贱远,保持这个样子。”
    车内恢复寂静。
    片刻后,沉矜开门下车,  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清脆而稳。她并没有回头,只是淡声吩咐:“拎东西,下车。”
    齐远赤裸着下车,动作小心,低着头拎起后备箱那袋东西,顺从地走在她身后。
    小区楼道昏暗,夜风从楼缝中穿过,拂得他一身鸡皮疙瘩。他却没有一丝退缩。
    沉矜站在电梯井前,抬眼看了眼施工还未完成的电梯框架,挑眉一笑。
    “走楼梯。”
    “是。”
    他一手提着袋子,一手扶墙,跟在她身后爬楼。水泥阶梯粗糙冰冷,脚底一阵阵发麻,膝盖轻轻磕碰着下一阶的边缘,但他没出声。
    沉矜边走边解锁手机,似乎在看信息,全然没有回头。
    到了四楼,她停下脚步,开门。
    玄关灯亮起的一瞬间,齐远的身影像狗影一样斜斜倒在地砖上。
    她站在门边,没有让他进来,缓缓转头看着他。
    “爬进来。”
    齐远把袋子轻轻放下,然后四肢着地,头低垂,从门口一点点地、安静地、像一只受训已久的狗一样,爬进了她的领地。
    门“啪”地一声关上。
    沉矜将高跟鞋贴在齐远的脸上,“脱鞋。”
    齐远抬起头,眼神恭顺,手却微微颤抖。他小心地跪近,双手捧住她的脚踝,将她那双走了一整天的黑色细跟鞋轻轻脱下——像在剥开某种圣物。
    鞋底落地那一刻,他没有退开,而是俯下身,将那只刚从她脚上脱下的鞋,捧在掌心,低头伸出舌头,一点一点舔着鞋底。
    沉矜没有催促,也没有夸奖,只静静看着他。
    鞋底沾着灰尘、地面热气的痕迹,还有她踩过他脸时留下的体温。齐远一边舔,一边压抑着身体的颤抖,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般地羞耻。
    “好好舔干净,这是在奖励你知道吗?”
    他没有回应,只是更用力地压低头,舌尖一遍遍仔细扫过每一道凹痕和边缘,不放过任何一处灰尘。
    空气沉默,只有他舔舐鞋底时轻微的声音,像狗在默默赔罪。
    终于,他舔完了。
    他把鞋重新迭好放在一边,跪直身体,垂下头:
    “贱远舔干净了,主人。”

(五)邻居好害羞

    齐远舔净鞋底,重新将鞋放好后,低眉顺眼地跪在地上。
    沉矜看着他,淡淡开口:“可以站起来了。”
    他缓缓起身,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站立的动作也显得拘谨克制。
    “你去把袋子里的狗碗和猫砂盆整理出来,然后去洗手。”
    “是,主人。”
    他弯腰拎起袋子,小心将里面的物品一件件取出。他动作利落地拆包装,摆放整齐,狗碗放在厨房角落,猫砂盆按她眼神的指引放在阳台门后。
    齐远将狗碗与猫砂盆都整理到位,洗净双手后回到客厅。
    他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走到她脚下,双手撑地跪下。
    沉矜坐在沙发上,懒懒翻着手机,眼尾都没抬一下。
    “做完这些你就跪在那里等饭。”
    “是。”
    沉矜没再看他一眼,只是迈步走向厨房。
    厨房里亮起柔光,她换上围裙,袖口卷起,开始做饭。锅碗瓢盆碰撞间,是一切寻常不过的家常声音。
    但对齐远来说,每一秒都像是等待主人投喂前的安静伏地。他依旧双手撑地跪着,像一只标准的社会化犬,沉默地等着自己的那一份施舍。
    不知过了多久,厨房里的动静渐渐平息。
    沉矜走过来,站在齐远面前,把狗盆轻轻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
    碗里是她刚做的饭——切碎的牛肉、热米饭、还有一点青菜,味道不重,分量却刚好适合一只狗。
    齐远乖巧的吐着舌头,等待沉矜发号施令。
    他只能跪在那儿,盯着狗碗里的饭,舌尖不自觉地颤着,一点点舔着空气。
    而沉矜,就坐在沙发上,悠闲地刷手机,喝水,没有说话,甚至没正眼看他。
    一秒、两秒、三秒。
    香气愈发浓郁,肚子早已饿得咕咕作响,舌尖几次想靠近,都又默默收回。
    “叮咚——”
    门铃响了。
    空气顿时静下来。
    “贱远不要乱动。”
    沉矜向玄关走去,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打开。
    他听见外头走廊的回音,也听见门外那个熟悉而年轻的声音:“姐,不好意思……家里没酱油了,能不能借点?”
    沉矜轻轻笑了一下:“进来吧。”
    脚步声踏进门槛,俞漳铜刚想笑着寒暄两句,却忽然愣住。
    他看见了。
    客厅正中,地毯上,齐远一丝不挂地跪伏着,手掌撑地,身体笔直地对着那只狗碗,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。
    他没有抬头,甚至连眼神都不敢乱飘。他像块石头一样跪着,脊背僵直、呼吸急促、耳尖红得发烫。
    全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,尤其是因为羞耻而不受控勃起的那处,更是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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